“量力而行。”
“谢谢一大爷提醒。”林远客客气气点了点头,端着脸盆继续往水池边走。易中海端着搪瓷缸子站在原地,看着林远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没再说什么,转身回了东厢房。
后院东厢房门口,刘海中正坐在藤椅上端着搪瓷缸子。二大妈在旁边拿蒲扇赶蚊子,刘光天蹲在墙根底下拿树枝逗蚂蚁。孙婶从后门进来,把林远越级报名的消息带到了后院。刘海中听完,端着搪瓷缸子慢慢喝了一口,清了清嗓子。
“年轻人有闯劲好。但是也要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的来。二级考四级,那是连着跳两级——跳得好是本事,跳不好就是好高骛远。我在锻工车间干了二十多年,见过多少年轻人想一口吃成胖子,结果呢?眼高手低,一事无成。”
二大妈在旁边摇着蒲扇接话:“可不是。你当年从二级考三级都考了两年。”
“那不一样!”刘海中把搪瓷缸子往藤椅扶手上一搁,“我那是稳扎稳打。再说了,锻工跟钳工能一样吗?锻工是力气活,钳工是精细活——”他顿了顿,又把缸子端起来,“总之,越级不是闹着玩的。看吧,是好是坏,考场上见真章。”
林远推开东厢房的门,刚把脸盆搁下,后脚老马就敲了门框进来。他从兜里掏出一叠票子往桌上一搁,票子用橡皮筋扎着,鼓鼓囊囊的一卷。
“六只狼,去了下水净肉两百八十斤。李怀德给了一块一斤,一共两百八。按你说的四六分——你一百六十八,我一百一十二。”老马把烟叼在嘴里,划了根火柴点上,“你这账算得,非跟我争那一成。”
“狼是你先发现的,带我打猎的也是你。”
“得了吧。头狼是你徒手扣住的,没有你那一下我这会儿还在卫生院躺着呢。”老马把烟从嘴上拿下来,弹了弹烟灰,“你六我四,说出去我脸上都挂不住。”
林远点了点票子:“就当这一成是请你喝酒的。”
“我要你请,要请也是该我请,是我拉着你去打猎的,还差点出事。”老马摇了摇头,“你要真过意不去,下回技术比武拿个名次回来。到时候我请你喝酒。”
林远把票子收起来,老马接着说。“皮子供销社不收,说夏天换毛,针毛稀疏底绒薄,顶多算三等,一张给不了几个钱。我打算拿回去给嫂子缝个褥子。”
林远也没在这上面纠结。“行,你拿回去让嫂子收拾。”
“不过话说回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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