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鱼比什刹海还大。”
“行,下回一块去。”
“你定时间,我周末都有空。”马国栋摆了摆手,夹着破竿子走了。
林远扛着竿子往回走,布袋里留了五条大鲫鱼。三条大鱼加鲫鱼,统共入账二十二块八毛。他学徒工工资才十八块,这一上午就挣了一个月工资还多。
二十二块八毛,够买四十多斤白面,够一家人吃一个月。一个月来四趟,副业收入超过工资不是问题。更重要的是跟老马搭上了线,保卫科副科长在厂里人脉广,往后跟易中海那帮人正面掰手腕的时候,多一个说得上话的人总不是坏事。
回到四合院,胡同里飘着蜂窝煤的烟气。林远推开院门,阎埠贵正蹲在台阶上擦他那几盆君子兰叶子,听见门响抬起头。
“小林回来了?钓着没?”
林远把布袋口撑开。阎埠贵往里一看,五条大鲫鱼在布袋里尾巴啪啪拍着布面,最小的也有巴掌大。阎埠贵脸上的笑僵了一瞬,推了推眼镜,往前凑了半步。
“你这——还真钓着了?”
阎埠贵往前凑了半步,眼睛盯着布袋里那几条还在蹦跶的鲫鱼,脸上的笑堆得比平时又厚了三分。
“哟,这鲫鱼不小!大的得有半斤吧?”他伸手捏了条鱼掂了掂,又放回去,拿手巾擦擦手指,“小林你头回钓鱼就钓这么多,技术可以啊。”
“运气好。”
“谦虚!这可不是运气。”阎埠贵把喷壶往台阶上一搁,嗓门放得热情洋溢,“这么多鱼你一个人哪吃得完,这天越来越热,搁不住。这样,让你三大妈帮你收拾,开膛去鳞腌上,省得你动手。我那还有两瓶好酒,莲花白,过年时候学生送的,一直没舍得开。让你三大妈把鱼红烧两条,剩下的腌上慢慢吃。咱爷俩喝一杯,也算庆祝你转正!”
林远心里门儿清。两瓶酒换一顿鱼,酒是他自己的,鱼也是他的,阎埠贵出个名头就白蹭一顿。而且这顿吃完,往后就成了惯例——每回钓鱼回来,三大爷都得端着酒杯凑过来。
“谢三大爷,这鱼我有打算。我师傅老赵腰不好,这几条大的给他送去,剩下两条我自己留着熬汤。酒您留着,改天吧。”
阎埠贵脸上的笑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但没刚才那么厚了。“那是那是,孝敬师傅应该的。”他推了推眼镜,又看了一眼布袋里那几条鱼,“那下回,下回钓多了可别忘了三大爷。让你三大妈给你露一手,她烧鱼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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