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闲话都没有;考不过,光你这烈属特殊照顾的名头就够他们嚼半年。另外——别松懈。一级考完了马上接着二级,理论两场都得准备。”
“明白。”
老赵看着他那副平静的表情,想说什么,又觉得没什么好说的。他拿起搪瓷缸子转身走了。
林远重新低下头,拿起划针。他当然有把握。实际水平早已经远远超过一级,老赵刚才说老郭批了的时候他连心跳都没快半拍。但这份把握是系统给的,他没法跟老赵解释——总不能说“师傅你放心,我脑子里装着一整套中级钳工的技能,做六级工的活都没问题”。他只能点头,一副聆听教诲的样子,老老实实听老赵把话说完。
他拿起划针,开始画六方镶配的线。划线之前看了一眼老赵,老赵已经走到黑板那边跟老周说话去了。他低下头继续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