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风原本没想把事情做绝。
他只想杀廖仲,最多再加一个他大哥——那个坐在旁边附和、明知弟弟好色误事却从不劝阻的大哥。至于廖仲的妻子儿女、管家仆人,他并没有打算赶尽杀绝。
但他的手下不这么想。
特战队员在执行命令的时候,有着一套极其严格的逻辑:谢长风说了“有人敢出声就直接杀,哪怕杀到灭门也无所谓”——在他们的理解里,这就是灭门的指令。于是,当廖仲的妻子听到动静推开房门查看时,被守在门口的队员一箭封喉;当管家拎着灯笼从后院跑过来时,被另一个队员一刀抹了脖子;当廖仲年幼的儿子被惊醒、哭喊着跑出房门时——特战队员犹豫了一瞬,但最终还是执行了命令。
等到谢长风从书房里走出来,院子里已经安静了。
他站在院中,环顾四周,看到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几具尸体,最小的那个还不到他腰际高。他沉默了片刻,没有说什么。他知道这不是手下的错——是他自己把话说得太满了。他蹲下身,伸手合上了那个孩子的眼睛,然后站起身来,低声说了一句:“走。”
一行人翻出墙外,消失在夜色中。
第二天太阳都升起来了,廖家的大门迟迟没有打开。访客敲门无人应,推开往里一看,吓得魂飞魄散——院子里横着七八具尸体,鲜血已经凝固成暗褐色的板块,苍蝇嗡嗡地绕着飞。
消息很快报到县衙。清水县知县刘文俊赶到现场时,脸色铁青。仵作查验完毕,上前禀报:“明府,廖巡检与其兄均系弩箭所杀。弩箭尺寸与清河村所产之手弩弩箭完全吻合。”
刘文俊没有说话。他站在院子里,看着地上那一具具被白布覆盖的尸体,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了:“去查一下,昨天到今天,有没有陇城县的人来过。”
谢长风一大早就起来了。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袍,把昨晚穿的那套夜行衣连同黑纱一起塞进行囊里,交给一个特战队员带出城去处理掉。然后他整理了一下衣冠,带上两个特战队员,大摇大摆地朝清水县兵马监押厅走去。
到了门口,门兵将他拦住:“站住!何人?”
谢长风不慌不忙地从怀中取出一面令牌,亮在门兵面前:“陇城县兵马监押谢长风,奉秦州兵马都巡检林昭之命,前来调厢兵北上陇城,抗击西夏。烦请通报贵监押。”
门兵看了一眼令牌,神色立刻恭敬了几分,快步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