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战队员挑出来,给他们分了路引,扮成各色身份——行脚商、药材贩子、投亲的远房亲戚、跑腿的伙计——分头进城。每个人都只带手弩和匕首,不带长兵器,不惹人眼。
抜都鲁的亲兵留在城外照看马匹和等待接应。
而他自己,则带着剩下两个,骑着马,大摇大摆地以"陇城县兵马监押"的名义进了清水县。
三个人进城后直接住进馆驿。
还没到中午,石家部派出去的探子就到了,把情况报得清清楚楚。
廖仲住在县城东街后巷,一个普通的二进院子,不算什么大宅门。父母不在县里,住在乡下老家。城里的院子中,住着他和他大哥一家。
谢长风听完,把地址又问了一遍,记在心里,起身就出门了。
——
下午,他亲自去廖仲家附近踩盘子。
从巷口到后墙,从正门到侧院,连附近哪家卖酒、哪家打铁、几时人多几时人少,他都看得细细的。等到傍晚,人才慢慢散了,他又绕了一圈,把地形和退路全记熟了。
天擦黑之后,八个先行进城的特战队员陆续在酒楼会合。
众人分桌吃饭,看似互不相识,实则都在等谢长风的眼色。谢长风一边吃,一边用最简单的话把计划交代了下去——谁翻哪边墙,谁守哪间屋,谁盯后门,谁盯正院,一样一样安排妥当。
这顿饭一直吃到过了戌时,也就是后世晚上七点之后。店家都开始收拾桌椅准备打烊了,他们才前后脚散了出去。
戌时将尽,县城开始宵禁。
月亮已经爬了上来。
几个人在约好的巷口碰头,脱下外衣,扔到墙根下,黑纱罩脸,悄无声息地摸到了廖仲家外。
翻墙就进。
——
一落地,特战队员立刻散开。
动作熟得像做过千百遍一样——先查房,再占位,再封死出入口。谢长风之前已经交代得很清楚:今晚不怕死人,有人敢出声,就直接杀。真杀到灭门,也无所谓。
院子里安静得很。
不多时,两个摸去书房方向的特战队员朝谢长风打了个手势。
人在那里。
谢长风点了点头,猫着腰就摸了过去,轻轻贴在门边,把耳朵贴上去听。
屋里果然有人说话。
先是一个带着几分自得的声音,谢长风一听那说话的腔调和内容,就知道是廖仲。
"大哥,你没必要担心。弟弟我是按规矩办事。厢兵本来就在我辖下,她没有调兵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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