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都在抖。
“干嘛,干嘛,全部兵种都放我射程内干嘛。”他放下望远镜,回头对传令兵道,“去,告诉各个方向的炮兵,把子铳弹药准备好。一会儿我摇红旗,给我装实弹打;我摇白旗,给我装霰弹弹打。让他们盯紧了我的旗。”
传令兵领命跑开了,沿着村墙把命令传到另外两个方向。
马振邦手里攥着两面小旗,一面红,一面白,尽量往三个方向的中间位置站了站,确保每个方向的炮兵都能看到他的旗号。他站定之后,忽然想起什么,眉头一皱,自言自语道:“我打霰弹的时候,西夏军不会以为我要投降吧?”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白旗,又想了想,无所谓地摇了摇头:“随便吧,爱怎么想怎么想,我干他不就完了嘛。”
围攻清河村的西夏军,是西寿保泰军司的部队。
野利家族的人对清河村并不陌生。从最初打草谷时在这里折了三十个人,到后来几次小规模的冲突,清河村这个名字在西寿保泰军司的将领圈子里已经不是什么陌生的地名了。他们知道这个村子里有一种射程很远的弩,知道这里的守军比一般的宋军难缠。但他们并不认为一个小小的村子能挡住三千人的围攻。
弩再厉害,也是有限的。人总是要吃饭的,箭总是会射完的。三千人从三个方向同时进攻,你一张弩能同时挡住三个方向吗?
所以西夏军的将领很有信心。
号角声响起。
三个方向的西夏军几乎同时开始移动。
最前面的是举着大盾的盾兵,盾牌几乎齐胸高,形成一道移动的铁墙。盾兵后面是弯着腰的步跋子,手持短兵,准备在盾墙的掩护下冲到墙根。步跋子后面是推着云梯车的辅兵,吱吱嘎嘎的车轮声在旷野上传出很远。再后面是弓箭手,弯弓搭箭,随时准备抛射压制墙上的守军。最后方,床弩车正在缓缓跟进,那是用来摧毁村寨大门的重型武器。
马振邦站在村墙上,把红旗高高举起。
三个方向的炮兵同时看到了旗号。炮手们麻利地将子铳装入炮膛,调整炮口,瞄准了各自方向上那些正在缓缓推进的床弩车。
马振邦深吸了一口气,猛地将红旗往下一挥。
“打床弩!先给我打三炮!”
传令兵扯开嗓子把命令传向两侧:“马爷有令——打床弩!先打三炮!”
话音未落,马振邦所在方向的佛朗机炮率先怒吼了。
轰!
一声巨响,炮口喷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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