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仓桀额头青筋暴起:“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虚问顺着上面的黑色雾纹摸了两把,眼神逐渐变沉。
“鬼气……说白了就是人魂被锁形成的怨气。”虚问眼睛微眯,“有了。”
他一把夺过玉匣,转身就往楼下走。
仓桀提着剑紧随其后:“去哪?”
虚问没答,下到一楼大堂,绕过后厨,来到一处堆满杂物的柴房前。
虚问抬起一脚,踹开木门。
柴房深处,客栈老板、小二、账房,还有几个帮厨,挤成一团。
听到巨响,这群人抖成筛糠,连连磕头:“大爷饶命!神仙饶命啊!”
外面的动静早就吓破了他们的胆,现在只求一条活路。
虚问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他从腰间摸出青铜法铃,手腕一抖。
“叮——”
刺耳的铃音在狭小的柴房内回荡。
磕头的众人动作齐刷刷顿住。
下一秒,他们的双目失去焦距,呆滞空洞,像提线木偶般僵立在原地。
仓桀看着这群活死人:“接下来怎么做?”
虚问把玉匣放在一张缺腿的木桌上:“凭我的能力,只能将少许鬼气引到这些人身上。”
“不过这就足够了,只要封印禁制出现哪怕一丝松动,以王上的能耐,定然能从内部冲破封印!”
仓桀点头,一手拎起一个呆滞的小二,准备动作。
他突然停住。“等一下。”
虚问抬眼看他。
仓桀皱紧眉头:“禁制一旦被破,那个越裳老鬼立刻就会有感应。如果他没在心神失守的状态,察觉到禁制异动,肯定会马上转头对付我们,想要趁机让他被王上反噬,就难了。”
虚问手头的铃声顿了半息,意外的看了仓桀两眼:“难为你这都是肌肉的脑袋也有转弯的时候。”
“咱们带着人,先摸过去。等他被婪骨逼疯,露出破绽的时机,再动手分化鬼气。”
仓桀点头,拎鸡一样用两只大手把那老板和两个体格稍微大点的客商提在肩膀上。
两人带着一群提线木偶,借着客栈外墙的阴影,无声无息地向街道对面的树林潜去。
长街上,血肉重组声令人毛骨悚然。
婪骨再次长出半片身子,两条还滴着黄水的胳膊抓着虔奄的长袍底边。
“再踩……大力点……”婪骨的下巴没有皮,两排大牙开着,发出的声音又干又哑,“这没劲的力道……你是不是天天吃软饭呐。”
虔奄甚至不再动用那些讲究的上古刑法,抬脚对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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