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为重?当然是以王上为重!”
虚问猛地站起身,脸上的蜈蚣疤痕因为愤怒而扭曲:“够了仓桀!你看看你现在的嘴脸!让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去解决难题,让她去跟一个活了上千年的老鬼逢场作戏,这就是你大献统帅的能耐?很光彩吗!”
仓桀被骂得愣了一下,随即眉头拧得更深:“不然呢?王上说过,凡人蝼蚁皆为我所用。既然是蝼蚁,还分什么男女?只要能救王上,她就算死在上面也是死得其所。虚问,你最近怎么越来越奇怪?”
“不可理喻。”虚问一把推开仓桀,满脸嫌恶,“我懒得跟你这种脑子里只有肌肉的蠢货说话。”
虚问转身回了一楼的客房,重重摔上了门。
仓桀挠了挠头:“毛病。”
他在原地转了两圈,心里越发焦躁:“不行,不能全指望那个女人,我要亲自去迎婪骨!”
仓桀抓起桌上的青铜重剑,大步流星地出了客栈,翻身上马,扬起一通烟尘,绝尘而去。
沈莹一步步踏上木质楼梯,每走一步,她都在脑海里演练接下来的对话。
门没有栓,沈莹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虔奄正站在桌案前,他换了一身略显繁复的白底金纹长袍,应该是昨天自己去买的,长发用那根熟悉的青铜簪挽起。
听见推门声,他转过身。
“姐姐。”他笑了起来,阳光从窗外洒进来,给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边缘,“比我想象的要快。”
沈莹走进屋内,反手关上门。
“你想让我做凤凰胆的主人。”沈莹开门见山,走到桌边坐下,抬眼直视他,“你需要我切断他与凤凰胆的联系。”
虔奄没有否认,他走到她对面坐下:“那么,姐姐考虑得如何了?”
沈莹语气平静,“我有个条件。”
“姐姐请讲。”
“我要见献王。”沈莹一字一顿,“我要亲眼看到他的魂魄状态,我怎么知道,我切断联系后,他会不会立刻跑出来把我杀了?我需要确认,你到底有没有能力压制他。”
虔奄看着沈莹,浅色的瞳孔里闪过幽光。“姐姐,你不信任我?”
“是。”沈莹回答得极其干脆,“我们非亲非故,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用自己的命,去赌你一个虚无缥缈的承诺?”
虔奄盯着她看了半晌,
“好。”他站起身,走到床榻边,从暗格中取出了那个刻满符咒的玉匣。
他拿着玉匣走回桌前,“砰”的一声放在桌面上。
“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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