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了尺寸,着重交代了仓桀那异于常人的宽大体型。
顿了顿,虚问又拿出一枚银饼,按在柜台上。
“还有一件女子的紧身黑衣,内衬里,给我加个纹样。”
绣娘收了金银,面露难色:“客官,加绣样得排队,店里绣娘都忙着……”
话未说完,一柄冰冷的青铜匕首已经贴在了她的颈动脉上。
锋刃轻轻一压,割破了表皮,渗出一串细密的血珠。
虚问微微偏头,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照亮了他那张没有遮掩的脸。
一半如谪仙,一半如厉鬼,那道如同蜈蚣般的疤痕,随着他说话的扯动显得越发狰狞。
“能绣吗?”虚问声音轻柔,仿佛在问今晚的月色。
绣娘双腿一软,浑身抖如筛糠,脸色煞白:“能……能!公子要绣何种纹样?”
虚问指了指自己右脸那道皮肉翻卷、狰狞可怖的血痂,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就绣这个,绣得越像越好。”
两个时辰后。
虚问拎着两个布包袱,从巷子里走出。
前方街道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两名家丁正架着一个浑身是血、胸骨凹陷的男人急匆匆地往城东的陈家大宅赶。
陈二爷陈安疼得冷汗直冒,发出凄厉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