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法大开大合,裹挟着千年前的战阵杀伐之气,每一击都力沉如山。
“铛铛铛!”
密集的兵刃交击声在狭窄的通道内回荡。
火花四溅,两道几乎一模一样的身影纠缠在一起。
泾阳王的招式古朴、霸道,每一刀都带着碾压一切的力量。献王的动作则极其诡谲、狠辣,短匕专挑防守死角。
献王本就在强行压制雮尘珠的反噬,体力与内息大打折扣。
短匕在长兵器面前,一寸短一寸险。泾阳王一记势大力沉的下劈,献王举匕格挡。
“轰!”
献王脚下的石板碎裂,他闷哼一声,借力向后倒滑出数丈,站定。
他的右臂微微颤抖,黑袍的袖口被刀气撕裂。
“不过如此。”泾阳王步步紧逼。
献王眼神彻底阴冷下来,他反手将短匕插在地上,左手从怀中取出雮尘珠。
一股极阴之气轰然爆发,献王的双眼化为死白色,脖颈上的青黑血管如活物般蠕动。
“阴火。”
晦涩的巫咒念动,雮尘珠红光大盛,极阳之火与阴煞之气同时爆发,化作一道红色光柱,硬生生逼退了泾阳王的刀锋。
泾阳王面露异色,古刀横挡,竟与雮尘珠的力量形成了短暂的僵持。
两大暴君,一个依仗千古亡魂的霸道,一个催动上古神器的邪力。
一时间互有胜负,石壁上的彩绘在罡气冲击下纷纷剥落,碎石四溅。
战况愈发惨烈。
沈莹躲在石柱后,眼睛盯着场中的战局。
她发现了一个极不合理的地方。
泾阳王是残魂,是死人,这毋庸置疑。
可是,刚才献王的冷火擦过泾阳王的手臂时,那件古老的战甲竟被烧掉了一块,露出的皮肤上,出现了明显的焦黑和腐烂痕迹。
鬼会怕肉体受伤吗?
物理攻击对一缕残魂怎么可能起效?
沈莹脑子飞速转动,他能受力,说明他有依附的实体。
就在此时,场中异变突生。
献王过度催动雮尘珠,体内的极阴反噬终于压制不住。
他胸口猛地一震,一口黑血喷出,洒在暗红色的珠子上。
雮尘珠的光芒暗淡。
泾阳王抓住破绽,一刀劈开献王的防御气场,提刀步步紧逼。
“王上!”仓桀目眦欲裂,推开虚问就要持剑冲上去。他本就重伤,这一下去绝对是送死。
沈莹眼疾手快,一把死死抱住仓桀的胳膊。
仓桀转头,眼神凶狠得要吃人:“滚开!”
沈莹急得满头大汗,她松开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