膜的淡青色瞳孔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他没有反驳,一言不发地走到水潭边。
眼前的水面全是白浆、黑血和幽葵残缺的尸块,散发着剧毒的恶臭。
独螺深吸一口气,纵身一跃,直接扎进了那片令人作呕的浑浊之中。
两名黑甲武士上前,开始就地处理伤口。
乌木强撑着站起来,脸色煞白,虚问靠在岩壁上,从怀里掏出干粮。
众人抓紧时间休整。
献王径直走到沈莹面前,单臂一揽,将她牢牢锁进怀里。
沈莹被迫跌坐在他腿上,还没等她调整坐姿,献王的手掌已经覆上了她的后腰。
那是刚刚被幽葵触手卷过的地方。
献王的掌心冰冷,力道极大,他隔着布料在那块皮肤上反复摩擦。
沈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她心里疯狂吐槽:这神经病又在发什么疯?要搓掉我一层皮吗!
她根本不敢反抗,更不敢露出任何不满。
她只能顺从地软下身子,主动把脸埋进献王冰冷的颈窝,伪装成一只受惊的雏鸟。
沈莹目光扫过那黑漆漆的水面,心底升起隐忧。
独螺被逼着跳进那种毒潭里摸机关,活着上来的几率有多大?他虽然性格不讨喜,但终究是救了自己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