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离滇国,如今应尊称献王。”
老国王脸上的肥肉微微一抖,干笑两声:“是老朽糊涂了,献王。”
献王没有理会这种口舌之争,他抱着沈莹,径直走到客座首位,大剌剌地坐下。
“本王前来,只有一问。”献王抬起眼皮,那双眼瞳中没有一丝温度,“当年你我的约定,如今是否作数?”
大殿内的气氛紧张起来,两侧的贵族们纷纷变色,交头接耳。
老国王像是忌惮着什么,立刻笑着回话:“自然作数。”
“只是……”老国王叹了口气,露出一副为难的神色,“大汉那边的益州郡守陈峥,苦苦相逼,扬言若是不让他们搜山,便是包庇滇国逆党。乘象国小民弱,我也是无奈之举啊。”
“这样吧,”老国王眼珠一转,抛出筹码,“我私下抽调一队精锐象兵,护送献王和诸位离去,只要出了这片雨林,汉军的包围圈就奈何不了你们,如何?”
交出献王,乘象国不敢,得罪汉军,乘象国也不愿。
派象兵暗中护送,尽快送走这尊瘟神,是老国王能想出的最好办法。
献王修长的手指摩挲着沈莹腿上的狐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