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杀。
但这是她第一次直观地感受到大献国术士的恐怖,虚问,婪骨这些跟随献王多年的旧部,还是人吗?
“吃好了?”献王的声音响起。
沈莹猛地回神,发现献王面前的那碗清羹已经见底。
她看了看自己满桌子几乎没动过的菜,僵硬地点了点头。
吃好了,再吃真的要吐了!
“仓桀。”献王淡淡开口。
听到那句“吃好了”,一直杵在门口一动不动的仓桀。
大步走到桌前,拉开长凳坐下,拿起一双干净的筷子。
沈莹点的那一桌子菜,除了献王喝了一碗羹、她强迫自己塞了两口牛肉外,几乎没怎么动。
仓桀吃饭没有咀嚼的过程,整只烧鸡,他两口撕碎吞下;大碗的炖肉,直接倒进嘴里。
他进食的速度快得惊人,就像一个永远填不满的黑洞。
不到半炷香的时间,沈莹点的那一整桌子菜,风卷残云般进了仓桀的肚子。
连盘子底的汤汁都没剩下。
沈莹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幅画面,这才是真正的饭桶。
“吱呀——”
酒馆紧闭的大门被推开,浓烈的血腥气随着风倒灌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