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过震惊,但迅速回话:“遵命!”
沈莹坐在一旁,心跳如鼓。
不要家当,不要府邸,直接跟滇王割席。
他手握刚打赢夜郎的百战精兵,怀揣镇国之宝雮尘珠,现在他就是滇国最大的军阀。
半个时辰不到,巫王府的侧门大开。
几十辆大车被推出来,上面装满了竹简和炼制痋术的器具,数百名死士集结完毕。
沈莹被两个灰袍侍女扶上马车。
车轮转动,掀开车帘一角。
夜色中,巫王府那块黑底金字的牌匾在视线里缓缓后退。
沈莹清楚地意识到,退路没了。
放下帘子,沈莹看向坐在主位上的巫王。他正闭着眼,手指轻轻摩挲着那颗雮尘珠。
队伍连夜奔袭。
脱离了王城的控制范围,队伍的规模迅速膨胀。
三天后,到达滇国南部的盘江渡口。
前线统帅和婪骨带着两万黑甲精锐,早早等在了这里。这支军队刚刚经历过哀牢山的血肉厮杀,身上带着洗不掉的煞气。
华灵骑着一匹马,跟在车辇外侧。他换了一身干净的深青色长袍,头发梳理整齐,虽然脸颊依然凹陷,但精神处于诡异的亢奋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