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人,“难道滇王觉得,区区一颗珠子,比滇国的江山社稷、宗庙存亡还要贵重?还是说,滇王有意违逆吾皇旨意,要与大汉铁骑试一试刀锋?”
威胁之意,溢于言表。
沈莹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这就是弱国的悲哀。
滇王呼吸急促,嘴唇发抖。他看了看满殿的大臣,每个人都低着头。他最终把目光投向了左手边的巫王。
巫王依然坐在那里,显然没有出头的打算。
“使臣远途劳顿。”滇王强压下心头的屈辱,挤出笑脸,“且先下殿歇息,敬献珍宝之事,容寡人与诸臣商议后,定给使臣一个满意的答复。”
汉使见达到了施压的目的,冷哼一声,拱了拱手:“滇王最好快些决断,外臣的耐心有限。”
说罢,带着随从大摇大摆地转身离去。
滇王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他挥了挥手,屏退了所有的歌舞姬和内侍,只留下满朝文武和巫王。
“巫王。”滇王的声音带着深深的疲惫与无奈,“汉使的话,你都听见了。”
巫王终于把目光收了回来,落在了滇王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