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胡帕直截了当地问。
“帕子,不瞒你说,我小时候的成绩你是知道的,如果不是我舅舅,我也没有机会进入学校当人民教师,但我可以保证,我当上这个校长,和黄家没有任何关系。”
“你认识黄伟吗?”胡帕继续问。
“认识。”丁自强端起酒杯自饮一口,“但他不认识我。”
“那职教中心的这批学生,和黄伟有什么关系?”
“知道黄伟的人都明白,每年职教中心向外省输出三千多人,基本上都是这个黄伟在操作,但明面上他没有出过面。”
“明面上都是谁在出面?”胡帕又问。
“这个我也不知道。”丁自强说,“有时候是职教中心的老师、班主任或者是校长,而这批出问题的学生,就是郑军出面对接的。”
“郑军?”胡帕疑惑道,“他一个本地企业家,怎么会掺和职教中心向外输出人才的事?”
“帕子,这个我也听说了。”张宪伟插过话来,“反正我听说负责这六百名学生的老师已经进去了。”
胡帕没有理会张宪伟,而是继续问丁自强:“既然消息这么隐秘,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们都是教育系统的人,有些事是经不起打听的。”丁自强说,“黄家虽然是暗箱操作,但对于我们教育系统的人来说,跟明着搞没什么区别。”
“那医疗方面呢?”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你回头问问张富态,或许他知道的更多。”
胡帕算是明白了,原来睢州还有这么一个地下王,左右着睢州的大部分民生资源。
看来,等建设凤凰新村的时候,一旦涉足到教育和医疗系统,这个黄伟肯定会插上一脚。
与其让别人牵着鼻子走,不如自己先动起来。
胡帕看向柳飞:“柳飞,你让曹灵查一下,这个黄伟经常出入我们楠池第三产业的哪家足浴城。”
“是,胡总。”
然后胡帕又看向张朌和张盼,“两位张律师,你们查一下黄伟手上有没有什么把柄?”
“怎么?”张朌说,“你要动他?”
“不是动他,是先掌握先机。”胡帕说,“我不想让他插足我们凤凰新村的建设。”
“好的,胡总,我和我姐明天就展开调查。”张盼说。
最后,胡帕看向张宪伟,“宪伟,那六百名学生,你先通知他们回家休息,如果没有办法在职教中心提供场地,那只能等九月一号楠池制衣厂新车间开工了。”
“行吧。”张宪伟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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