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台幻影,不仅防撞而且防子弹。”
“嗯,不错。”胡帕看着一排崭新的车辆,笑着说,“张律师没配吗?”
“胡总,张律师她死活不肯要,我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她说您的案子没结以前,不接受您的任何馈赠。”
“好吧,尊重她的意见。”胡帕说,“等案子结了,给她配一辆E300。”
“对了,胡总。”司徒静将手里的文件夹递到胡帕面前,“这是柳飞打的申请,关于姜鹏和王彦辉的职务晋升。”
胡帕看了一眼:“安保部经理?”
“柳飞说不宜提得太快,怕他们两个飘。”
司徒静说,“现在把安保部分成三块,制衣厂这一块是安保一部由姜鹏负责,超市是安保二部由王彦辉负责,建材公司是安保三部由王建波负责,暂时给他个安保队长当当。”
“行,这样安排也合理。”
胡帕一边说,一边签字,“通知所有人上车吧,现在出发火葬场,最后瞻仰一下崔欢的遗体。”
正准备上车时,胡帕又问,“嫂子,崔欢的烈士称号有没有申请下来?”
“还没有。”司徒静摇摇头,“烈士称号批准要到省政府报批,没有两三个月是批不下来的。”
“不过,”她话锋一转,“县抗台救灾英雄称号,这个称号已经批下来了。”
胡帕点点头,又看向龙小雨,“小雨,给崔欢的抚恤金都准备好了吗?”
“胡总,我已经准备好了。”龙小雨说着,掏出一张银行卡,“现金不好携带,我直接打入崔欢的工资卡了。”
“好。”胡帕点头,“车队出发吧。”
一排车队来到火葬场,曹少波带着四大班子已经到了。
一群人围绕着崔欢的遗体绕完最后一圈后,崔欢被工作人员推走了。
半个小时以后,崔欢的丈夫抱着她的骨灰走在队伍的最前面,前往追悼会大礼堂送崔欢最后一程。
大礼堂内。
崔欢的照片摆在最中央,照片下面是她的骨灰,周围摆满了鲜花。
台风虽然过去好几天了,但最近的天气依然阴沉,细雨绵绵。
殡仪馆的告别厅内白幡低垂,哀乐低回,空气里浸满肃穆与哀伤,县委四大班子和楠池集团的人分别站在两侧,崔欢的丈夫在前面烧纸。
告别厅内庄严肃穆。
楠池集团董事长胡帕率全体高管肃立一侧,神色凝重。
县委书记曹少波带领县四大班子领导列席追悼会,全场人员静默垂首,气氛沉重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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