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瓶矿泉水都舍不得买,能有这样的亲戚?我看啊,是傍上阔少爷了!”
老周咂咂嘴:“我就说嘛,一个乡下妇女,能在林家待得住,没点手段咋行?”
“这女人,真是深藏不露啊!”绰号“老骚”的保安接了茬,“嗨,老周,你也别光酸了。咱拉姐那长相……是能拿得出手的!她那身段,该肉多的有肉,该细的细,干活利索,走路带风……尤其是低头的时候,那脖子又白又细,看着……就馋的慌!”
“哈哈哈!”小帅乐得直拍大腿,“骚叔,您是馋得流口水了!”
老骚伸出大拇指,在嘴角刮了一下,做了个下流的动作:“你们没注意她那双眼睛?眼珠子一闪,那股子媚劲儿就出来了。今早我见她,脸蛋红扑扑的,哪像冬天冻的?分明是……滋润的……嘿嘿。”
“所以说,人不可貌相。她能搭上开二十万小车的少爷,这是本事,咱这帮糙老爷们儿……可比不了。”
“就是!”老骚来了精神,“我听说啊,这种有钱的少爷……就好这口——成熟懂事、知冷知热。拉姐伺候富人那是专业的,这手艺用到男人身上……啧,那还不是手拿把掐?”
小帅补了一句:“那男的对她那么殷勤,怕不是被咱拉姐迷得五迷三道了?”
几个保安挤眉弄眼,淫笑……不断。
“行了,少嚼舌根!这话传出去,咱饭碗都得砸了。”
老周压低声音说:“人家王拉弟要是真飞上枝头,说不定咱们还得巴结她呢。”
他们说得热闹,我在岗亭外……听得真切。
又气……又笑,血一下子涌到了脑门。
我抬起脚,“哐当”一声……把门踹开,走了进去。
保安室……瞬间静了。
老骚“哧溜”一下坐直了,憋得满脸通红。
小帅直勾勾地盯着我,像是见了鬼。
老周手里的保温杯一抖,滚烫的茶水泼了一手。他一甩手,碰翻了笔筒,哗啦一声……掉在了地上。
四个人,八只眼睛,齐刷刷地……盯着我。
我冷眼扫过几人,走到老周桌前,把那筐萝卜往桌上一顿。
我拿起筐里的萝卜扒一下,朝老骚的脑袋上打了一萝卜——那萝卜瞬间断了。老骚捂着头,蹲在了地下……
“老周,你们一帮老爷们儿嚼舌根,还不如老娘们儿撒尿呢。”
老周结结巴巴地圆场:“拉……拉姐啊,没……没……”
我盯着他,一字一顿:“早上那开车的小伙是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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