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跳跃追逐,滚作一团。
我去张家做饭时,看到两只猫拱着小皮球玩,我也开心,总算把两只猫都送进了“富贵窝”无忧无虑,不用费力讨生活了。
三只白猫都送走后,“雪球”站在窗台上。“喵呜,喵呜…”直叫。
大强子骂道:“叫唤个屁,又不是送它上锅。都送进了富贵窝,比跟着咱啃土豆强!”
没过几天,连“雪球”大强子也给找到了去处。
也是巧,小区里有个刚退休的老太太,老伴走了,她觉得屋里空得慌,想养个伴儿。
见了雪球,老太太一眼就相中了,她摸着“雪球”雪白的毛,说它看着素气,能压宅。
雪球也怪,老太太摸着,它竟不叫了,乖顺地蹭着老太太的手。
仿佛它也知道自己终于有了个安稳的晚年,不用再流浪,也不用再担惊受怕了。
大强子和老太太要了3000,老太太没还价,直接给了。
我看那老太太眼神慈祥,不像是亏待猫的人,便没拦着大强子收那三千块。
吕太太的白猫,连同它下的三只漂亮的崽,都各自找了好人家。
大强子得了6800的实惠,开心的买了两瓶啤酒,一颗羊头,晚上我下班和我庆祝了庆祝。
那只最丑的小公猫,花色杂不漂亮,谁也不要,留了下来。
我摸着它的小脑袋说:“丑猫丑猫,富贵屋里的人不要你,我养你。”
大强子在一旁剔着牙,嘟囔了一句:“留着它干啥,白吃饭。”
我没理他。
翠花却像是听懂了,抬起头,用它那双蓝黄不一的异瞳看了我,伸出粉红的小舌头,轻轻舔着我的手指。
一下一下,酥酥麻麻的…
我给了它取了那个别人不要的名字——翠花,我叫它——
“翠花”过来,它便能听懂似的“…喵喵喵…”地叫两声,蹭到我的身边,用头温柔的顶着我的脚丫……
我舀点剩粥,它吃得狼吞虎咽,吃完就悄悄缩进了猫窝。
夜里,它悄眯眯的跳上床,挨着我躺下。
打着小呼噜,像是小和尚在念经,保佑我这保姆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