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莓真甜!”
“嗯,”我收拾着桌上那半碗没喝完的银耳羹,凉透了,像刚才那阵热闹过后的残局。“大李姐”,我咽下蓝莓,看向窗外,“你说,这2000块钱,到底是买我们手的,还是买我们的耳朵和眼睛呢?”
大李姐被我问得一愣,随即笑嘻嘻地拍了我一把:“我这5000块可是全天候的!你一周就来两天,都让扰得受不了了?”她又吃了几颗蓝莓,含糊不清地说:“管他呢!咱平时想听胡曼曼唱那野调,还得买票花钱呢,来老爷子家听这是免费的。来,吃蓝莓,这可是‘婉晴妹子’的一片心呐!”
我苦笑了一下,又抓起一把蓝莓。
“咱哪个女人也不能得罪,谁知道哪片云彩有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