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我赶紧站起来,抹了一把脸,扑通一下就跪在了她面前。
“李教授!亮亮……今天面试,当场就定了!他说考官夸他基础扎实,思路清晰……李教授,您是我们家的大恩人!……”
我从围裙兜里掏出那早已准备好的3万元红包,双手递给李淑娟,“李教授,这是我们家的一点心意,您收着。”
李淑娟看看我的脸,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没接钱,而是弯腰把我扶了起来。
“拉弟,起来。”她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力量,“是孩子自己争气,不是我的功劳。”
“不!要是没有您,他连考场都进不去啊!”我坚持要给她。
她摇了摇头,手搭在我胳膊上,轻轻拍了拍:“这钱,你留着给亮亮置办些行头。进了新单位,不能太寒酸。”
她顿了顿,看着我:“以后,别再给人跪了,这样不好。”
我听着她这话,眼泪又下来了。
从今往后,我在这别墅里,给李淑娟当牛做马,我也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