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着复杂:“嗯。”
我屏住了呼吸……
“这……这又是什么?”李淑娟的声音在发抖,像是怕冷,又像是害怕。
过了几秒,才听见刘铁柱沙哑的嗓音:“我托人打听过了,那孩子在国外,搞什么……艺术。他现在不叫张杰,改名叫杰西卡了,真把自己当女人了。”
我脑子“轰——”一下,嗓子里的饺子噎的我打了个嗝。
杰西卡……女人?是那个李淑娟偷偷去看的儿子,不要妈的小张杰吗?…我听的头上全是汗。
“张建国……他知道吗?”李淑娟的声音低了下去。
“他让把这东西送过来,肯定……是知道的。”
我手里的筷子掉在了地上。发出“啪嗒”一声响。
“……呵。”半晌,楼上飘下来一声极轻的笑,“造孽啊!”
我挪到了保姆间门口,刘铁柱下楼了。
“拉弟,今晚……你当我没来过。这事儿烂在肚子里,对谁都好。你也是两个儿子的妈妈……”我吓得腿一软,坐在了地上……
门“咔哒”一声关上了。
我不知道李淑娟此刻是怎样的一种心情——如果我的儿子明明和亮亮,突然变成女人,估计我会疯的……
看着黑洞洞的窗外,忽然觉得我是幸运的。
第二天一早,我收拾家,捡起了地上的照片,照片上的“姑娘”,金发亚洲脸,涂着深紫色的口红,穿着露肩的晚礼服,倚在一个外国老头的怀里。
那“姑娘”笑得妩媚…眼角眉梢长的和李淑娟一模一样…只是那“姑娘”长着喉结——
那喉结的凸起在照片中,尤为明显。
……晚上,我便发起了高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