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苏怀钰面不改色:“什么都没发生,不过是打了他一顿。”
“你打了他?”
“是啊。”
苏怀钰仰头:“谁让他老是说一些让人生气的话,我让下人控制住他,狠狠扇了他一巴掌呢。”
说这话时,苏怀钰神情明媚,脸上有着得意,萧影笑着摇了摇头:“你啊,还是这样的性子。”
“不过也好,起码不会被人欺负,我也能安心许多。”
“等你的加冠礼结束,我就要离开京城了,下一次再见也不知什么时候。”
离别总是哀愁的,苏怀钰的心情低落了些,“师傅和师娘要恩爱白头才好。”
“这是自然。”
二人行至湖边,随后去了亭中央,萧影问道:“对了,你可有了意中人?若有心上人,也可带来给我瞧瞧。”
心上人……
苏怀钰下意识想到了隋曜,可很快,隋曜的身影就被他挥之脑后,他摇了摇头:“还没有心上人。”
“若哪天真有了,我会带他去见师傅师娘的。”
“如此也好。”
二人说着话,时间不知不觉流逝,在景平侯府用完午膳后,萧影回到了客栈。
‘萧影去了景平侯府’一事很快传入隋曜耳中,他微挑眉梢:“萧影是阿钰的师傅?”
“是的,陛下。”
影叁恭敬回应,有关“萧影问公子是否有心上人”一事被他刻意抹去,此刻呈现在陛下面前的对话毫无破绽。
压下心虚,他垂着头:“萧影和公子聊了许多,用完午膳后才离开侯府。”
“嗯。”隋曜颔首,目光从记事本上滑过,上面清晰记载着二人的对话。
有关诗会的疑惑终于得到解答,怪不得苏怀钰会作诗,原来是有这样一层因素在。
指尖翻动页面,他看到了萧影那几句——
“不知夫人如何看待三公子自幼在农户家中长大,吃不饱穿不暖,动不动就被罚跪,八岁的人看上去只有六岁大小”。
“被逼着不能读书不能习字,身子更是被逼得一团糟,十六岁那年险些病故。”
视线聚焦在了“动不动就被罚跪”、“八岁只有六岁大小”、“十六岁那年险些病故”,隋曜的心猛然一缩,好似被一只大手握住。
他险些喘不过气,此前派去渔县的人还没回来,但从萧影的只言片语中,他已然能得知苏怀钰过往过着怎么样的生活。
突然,他想起了那夜苏怀钰的脆弱。
雷雨夜,他第一次那么主动地抱紧他,说:“陛下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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