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生生熬了两年,把她那海外硕士的学费和生活费给供出来了!”
前排开车的苏起听到这,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心里也不禁感慨。
感情,这哥们还是个纯爱战士。
“后来呢?”老孙问。
“后来她回国了,顺利进了大厂,我们也终于准备结婚了。”
老林的双手死死攥着矿泉水瓶,“双方父母凑首付在京海买房。我把我这些年拼死拼活攒下的五十多万全拿出来了,她家里出了十万。”
老孙拍了拍腿:“这不挺好吗?也算苦尽甘来了啊,怎么就落到现在这步田地?”
“问题就出在签合同那天。”
老林的眼眶全红了,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在售楼部准备签字的时候,她突然红着眼眶掉眼泪,说她害怕,说她缺乏安全感……”
老林惨笑了一声,抬手捂住脸,肩膀微微耸动:“我特么当时也是脑子进水了,心头一软,就跟售楼小姐说……房产证上,只写她一个人的名字。”
“我那时候以为这辈子终于熬出头了。我们马上就要组建家庭,过上好日子了。”
老林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双手死死攥着矿泉水瓶,“我连每个月的工资卡都交给她保管。”
“然后呢?这婊子干了什么!”花衬衫老孙在一旁愤愤不平。
老林自嘲地笑了笑,眼底全是绝望。
“她出轨了。跟她们公司的一个部门总监。”
“不仅如此,上个星期,她趁我出差,联合小区物业把我的指纹锁清除了。把我所有的个人物品,打包扔在走廊上。”
老林捂住脸,肩膀微微耸动。
“那个总监,现在就大摇大摆地住在我们买的房子里。”
苏起双手握着方向盘,目光看着前方的路况,心底也忍不住叹了口气。
纯爱战神应声倒地。
这种把全副身家性命压在一个人身上,最后被敲骨吸髓扫地出门的桥段,他在现实里见过不少。
“欺人太甚!”
老孙在后排猛地一拍大腿,震得雷克萨斯底盘都抖了一下。
“这他妈还能忍?!老林,你咽得下这口气我咽不下!”
老孙大声嚷嚷:“你手头不是有转账记录吗?”
“买房的首付流水,还有这么多年供她留学的钱!”
“请最好的律师!走法律程序!”
“必须把钱要回来,告她个倾家荡产!”
车厢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老林放下捂着脸的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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