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得太透了。
人性的趋利避害,在亲戚这层遮羞布下,往往显得更加丑陋。
“后来怎么又走动上了?”苏起随口问。
傅寒镜红唇挑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还能为什么?因为我。”
“我进了红圈所圣达,一路做到了中级合伙人。”傅寒镜在苏起的脸上亲了一口,“当然了,托苏先生的福,现在是高级啦……”
随后,她接着说,“在京海市政商两界,也算积攒了不少人脉。”
“这俩闻着腥味的野猫,不知道在哪打听到了消息,又恬不知耻地贴上来了。”
“偏偏我爸是个重情义的死脑筋。”
“那俩人拎着两盒茶叶,几句好话一哄,挤出两滴眼泪认个错,他就心软了。”
“觉得毕竟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兄弟,竟然就这么原谅了他们。”
“你妈呢?阿姨那脾气能忍?”苏起想起了傅妈那风风火火的性格。
“我妈泼辣归泼辣,但在外头,她一向最给我爸面子,从来不反驳我爸的决定。所以……也就没多说什么。”
傅寒镜越说越气,胸口剧烈起伏,原本冷艳的脸颊因为愠怒而染上了一层红晕。
“他们俩能忘,我可记着呢!我爸原本大好的前途,就是被他们亲手毁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