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傅寒镜双手捧着纸杯,热度传到掌心。
她喝了一小口,苦涩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
她转头看向苏起。
男人正靠在座椅上喝拿铁。
在一个下雨的午后,跟一个男人在一辆车里喝着十几块钱的速溶咖啡。
这在以前的傅寒镜看来,是极度浪费时间的无效社交。
但此刻,她却觉得这短暂的停留,比打赢一场上亿的官司还要让人舒坦。
“看什么?”苏起察觉到视线。
“看我的长期饭票。”傅寒镜轻笑,眼底褪去了商场上的精明防备,只剩下彻底的松弛。
趁着雨势渐弱,苏起抓紧赶路。
下午五点。
帕拉梅拉驶入京海市区,最终回到了江畔雅居A-008号别墅。
苏起将车停在车位上,雨又大了起来,完全看不清外面。
车库里没有开主灯,只有感应壁灯散发着昏黄的光。
引擎熄火。
车厢瞬间安静。
苏起解开安全带,刚准备推门,副驾驶的傅寒镜突然靠了过来。
她一把抓住苏起的领带,用力往下一扯。
苏起顺势低头。
红唇精准地印在了他的唇上。
没有任何过渡,这是极具侵略性的索取。
傅寒镜双手捧住苏起的脸,舌尖撬开他的齿关,带着咖啡的微苦和她身上独有的冷香,长驱直入。
昏暗的光线,封闭的空间。
苏起眼神变暗。
他单手搂住傅寒镜的细腰,稍一用力,直接将她从副驾驶抱了过来。
傅寒镜跨坐在苏起的腿上。
黑色半身裙顺势上卷,露出大片被裤袜包裹的大腿。
她摘下金丝眼镜,随手扔在中控台上。
“回房间。”苏起声音沙哑,大掌贴着她的后背。
“不。”傅寒镜喘息着,唇瓣贴着苏起的耳垂,吐气如兰,“就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