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看。
初冬的阳光正好。
老苏穿着昨天新收到的始祖鸟棉服，精神抖擞地拿着个飞盘，正在宽阔的草坪上跟苏茜玩抛接球。
这老爷子显然已经完全沉浸在退休带狗的乐趣中，笑得合不拢嘴。
秦霜一身干练的黑色紧身运动服，正抱臂靠在旁边的一棵法国梧桐树下，静静地看着一老一狗。
李婧则站在她身侧半步的位置，两人正低声交谈着什么。
苏起吃过了早餐，来到了前院，径直走到秦霜和李婧身边。
“她们呢？”苏起顺口问了一句。
秦霜回过头，那张不施粉黛的冷艳脸庞上浮现出一抹极淡的笑意，声音清脆：“小傅和小野，陪阿姨去商场逛街了。”
小傅？
听到这个称呼，苏起差点没绷住笑出声。
堂堂红圈所高级合伙人、法庭上杀人不眨眼的律政妖精，被秦霜用这种口吻喊出来，这反差感简直绝了。
“奥。”
苏起摸了摸下巴，有些惊讶，“起这么早啊？”
昨晚折腾到半夜，按理说小野那丫头今天不到日上三竿绝对起不来，怎么可能有精力去逛街？
秦霜嘴角的弧度扩大了几分，眼神里透着狡黠，慢条斯理地补了一句：“小傅和阿姨本来就起得早，小野嘛……是我专门去房里叫起来的。”
“啊，哈哈哈！”苏起一听，瞬间秒懂，直接笑出了声。
这借刀杀人的兵法，算是让秦大队长玩明白了！
秦霜向来嫌弃逛街这种麻烦事，但又绝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傅寒镜一个人，在沈太后面前大献殷勤、独占鳌头。
于是，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硬生生把还在睡梦中的小野给拽了起来，强行塞进了逛街队伍。
这是她的风格。
既给了傅寒镜添了堵，又拉拢了小野。
“行，真有你的。”苏起冲秦霜竖了个大拇指。
秦霜不置可否地扬了扬下巴，深藏功与名。
“爸！飞盘给我，我来溜溜这狗子！”
苏起活动了一下手腕，大步走向草坪，加入了逗狗的行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