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人生一样岌岌可危。
“兄弟，怎么称呼？”大哥倚在凯美瑞副驾驶，车窗降到底，冷风灌进来，吹散了一身洗脚城的艾草味，“来一根？”
苏起接过那根中华，别在耳后，“谢了老板，叫我小苏就行。”
“你们跑代驾是真熬人，这都后半夜了。”大哥感叹了一句，眼神有些发直。
“都是为了生活。”苏起熟练地挂挡起步，凯美瑞平稳滑入主路。
车子拐过一个阴暗的路口。
“嗡——嗡嗡——！！”
一阵刺耳的声浪撕裂了夜空。
后视镜里，十几道刺眼的大灯像疯狗一样扑了上来。
鬼火车队。
这帮人是城市半夜的牛皮癣，不仅吵，还不要命。
“草，又是这帮黄毛。”大哥啐了一口，“真他么晦气！”
苏起没接话，只是默默松了油门，往右侧车道靠了靠。
跟傻逼争长短，赢了也是傻逼。
但这帮人显然没打算放过这辆老实巴交的凯美瑞。
几辆改装得五颜六色的摩托车呼啸而过，然后猛地减速，并排堵在凯美瑞车头。
后座上几个把头发染成红绿灯的精神小妹，转过身，对着苏起竖起了中指，嘴里还吹着口哨。
“嘿！这孙子，开得真慢！”
“老登，回家喝奶去吧！”
大哥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酒劲上涌，直接探出头骂道：“小B崽子！找死滚远点！”
“哟呵？老登还敢还嘴？”
前面的摩托车队开始左右画龙，故意急刹车，把凯美瑞逼得走走停停。
苏起眉头微皱，手指轻轻敲击着方向盘。
就在这时。
一道黑影从左侧车道逆行冲了过来。
那是一辆老款本田思域。
“砰——！！”
巨响炸裂。
处于鬼火大队最左侧的一个黄毛，连人带车被撞飞了出去。
他在空中划出一道并不优美的抛物线，伴随着零件破碎的声音，重重砸在了凯美瑞的引擎盖上，然后滚落在地。
鲜血瞬间染红了挡风玻璃的一角。
“卧槽！”
大哥吓得一激灵，酒醒了一半，“刹车！快刹车！”
实际上在他喊出来之前，苏起已经把刹车踩死了。
那辆肇事的思域只是顿了一下，甚至没有减速，引擎轰鸣，直接消失在夜色中。
肇事逃逸。
苏起眉头紧皱。
“完了完了……”大哥手都在抖，“这特么算怎么回事啊！”
摩托车队停了下来。
原本还在叫嚣的鬼火少年们愣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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