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触木质台面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响。
他把交叠的双腿放下来,两只脚平踏在地面上,身体微微前倾。
沈老三把最后一封信从布包里取出来,放在那摞信的最上面,然后把手收回去,重新放在膝盖上。
周老太太的目光从金锁上移开,落在那些信封上。
周老爷子没有去拿那些信,他的目光从信封上收回来,落在沈老三脸上,想从沈老三的口中听到解释。但是嘴笨的沈老三,还没想好该如何说。
沈老头站在的比较远,没看清信封上的内容,他不明白那些信有什么用,但从周志远的肢体语言里读出了某种他不想读出来的东西。
沈建强比沈老头机灵些,他的目光在周志远和周老爷子之间来回移动,把那几个人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他的脸色也跟着一分一分地沉了下去。
从沈老三拿出信的那刻,众人的心思各异,有了然的、有忐忑的、也有好奇的。
但是大家都没动,都在等着沈老三开口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