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认真的样子，反而让人觉得好笑，像是在努力扮演一个严肃的人，却怎么演都不太像。
林悦拿着照片看了半天，忍不住笑出了声：
“张磊竟然也有了军人的样子！你看他那个表情，绷得多紧，我都能想象他拍照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不能笑不能笑，这是军装照，笑了就不严肃了’。”
叶小小也被她逗笑了，接过照片又看了看。她看着顾承泽的脸，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把照片放在一边，开始看信。
信写了好几页，字迹工整，一笔一画都很认真，看得出写信的人花了不少时间。
“叶小小，你好。到军校已经一个多月了，一直想给你写信，但一直没抽出时间来。不是借口，是真的太忙了。”
叶小小读到这里，嘴角微微翘了翘。她能想象顾承泽坐在桌子前写信的样子，腰板挺得笔直，一笔一画地写着。
“军校的生活跟我想的不太一样，除了上课还要参加训练。我们每天五点半起床出操，白天上课训练，晚上还要站岗放哨，一天的时间排的很满。”
“张磊跟我分在同一个连队，但平时也见不着几面，他在三排，我在一排，训练的时候不在一起，上课的时候也经常不在一起，只有周末才能凑一块儿说说话。
他适应得很快，第一周就认识了全连的人。”
叶小小读到这里，想起张磊在乡下时就是那个样子，走到哪儿都能跟人打成一片。顾承泽是那种不太会主动跟人套近乎的人。
“这边的伙食不错，比乡下强多了。馒头管够，菜也有油水，一周能吃上一回肉。我每次吃肉的时候都会想起上河村，想起咱们在小院里一起聚餐，现在还是很怀念你做的饭。”
叶小小的目光在这一行字上停了一瞬。上河村，小院，那些一起复习的日子。
“等我们放假了，就去京大找你们聚聚。到时候带我们逛逛你们学校，我还没去过京大呢。张磊说他想去看看你们的学校，看看全国最好的学校什么样子的。”
信的最后几行，字迹变得有些潦草，大概是时间来不及了。
“就到这儿吧，晚点名的时间快到了。你和林悦都好好的，别太累。等我们放假了去看你们。”
“顾承泽。某年某月某日。”
叶小小把信纸折好，重新放回信封里。
“小小，顾承泽信里写了什么？”林悦眼睛亮晶晶的，像一只好奇的小猫。
叶小小把信递给她：“你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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