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在林悦房间，林悦翻出小时候的照片给叶小小看，两个人盘腿坐在床上，中间摊着一本厚厚的相册。
封皮已经有些旧了，边角磨得发白，但里面的照片保存得很好，每一张都用透明的塑料膜仔细套着。
“小小你看，这是我一周岁的时候拍的。”
林悦翻开第一页，指着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小小的人儿，白白胖胖的，穿着一身小棉袄，坐在一张铺着毯子的椅子上，眼睛又圆又亮，咧着没牙的嘴笑得正欢。
“真可爱。”叶小小由衷地说。
林悦得意地笑：“那当然。你往后看，每年一张，我妈从来没落下过。”
她又往后翻了一页，“这是两岁的，看，会站了，还拿着个小布娃娃。那娃娃是我妈自己缝的，后来被我扯坏了，我还哭了好久。”
叶小小看着那些泛黄的相片，看着那个小小的女孩一点一点长大，从圆滚滚的婴儿长成梳着小辫子的小姑娘，从怯生生地躲在母亲身后到大大方方地对着镜头笑。
每一张照片背后都写着日期，字迹娟秀，是林母的笔迹。
“你妈妈很用心。”叶小小说。
“是啊，我妈妈可疼我了。哎，你看这张。”
她指着其中一张照片，上面的小姑娘扎着两个羊角辫，穿着一条连衣裙，脚上是小皮鞋，双手背在身后，站得笔直，表情却有点紧张，像是在完成什么重要的任务。
“这是上小学前拍的，我妈说，上了学就是大孩子了，要拍张好的留念。我紧张得不行，生怕拍出来不好看，结果你看，表情僵僵的。”
林悦说着自己先笑了。
两个人一张一张地看过去，林悦每张都能讲出一段故事来。
“九岁，十岁，”林悦翻过去。
十岁的照片上，林悦已经是个大姑娘的模样了，扎着马尾辫，穿着衬衫裤子，胸前别着红领巾，笑得灿烂。
“我现在考上大学了，我妈肯定又要拉着我去拍了。”林悦说着，语气里带着点期盼。
“肯定要拍的，阿姨看你考上大学也高兴。”叶小小拍拍她的手。
“那你也一起拍，咱俩一起，洗一张大的，挂在我卧室里。”林悦认真地看着她。
叶小小笑了笑，没有应，但也没有拒绝。
林悦当她答应了，高高兴兴地继续往后翻，翻过了空白的几页，忽然翻到了前面夹着的一叠照片。
“前面那些是我自己的，后面这些是家里的，”林悦解释着。
“你看这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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