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着一堆人，伸长脖子往村外那条土路张望。
一看见绿色的人影，一听见自行车铃铛声，就轰地一下涌上去。
“邮递员同志，有我的信吗？”
“我叫王刚，王刚！有没有我的？”
“我我我，孙萍！帮我看看！”
邮递员被围得水泄不通，哭笑不得地翻着邮包：
“别急别急，没有，今天的没有通知书……说了没有就是没有，明天再来！”
人群散了，带着失望，带着焦躁，带着新一轮的期盼。
第二天，同样的场景再次上演。
村北小院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赵卫国他们收到通知书的第二天，顾承泽和张磊就溜达到了叶小小这儿。
“知青点待不住了，”张磊一屁股坐到凳子上，叹了口气。
“一个个跟疯了一样，见人就问‘你收到通知了吗’，问得人心里发毛。”
顾承泽点点头：
“每天一大早就有人往外跑，回来就唉声叹气，弄得整个院子都阴阴沉沉的。”
林悦给他们倒了水，笑着说：“那你们就在这儿待着呗，正好一块吃饭。”
“你不着急？”张磊看着淡定的林悦问道。
林悦摇摇头：
“急什么？考都考完了，通知书啥时候来又不是咱们说了算。再说，我心里有底，该来的总会来。”
顾承泽笑了：
“林悦现在越来越像小小了，说话都一个调调。”
叶小小正坐在旁边看书，闻言抬起头，也笑了：
“那挺好，像我不会吃亏。”
几个人都笑起来……
今天的阳光格外好，透过玻璃窗照进来，人身上都暖洋洋的。
“说真的，咱们几个，应该都能考上吧？”张磊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
“我感觉差不多，咱的分都不低。”林悦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张磊点点头：“我也觉得是。”
三个人都看向地头看书的叶小小。
叶小小放下书，想了想：“咱应该都没问题的。”
几人相视一眼，都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