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那扇被踹坏的院门根本挡不住汹涌的人潮。院子里、堂屋门口、甚至窗台下,很快就里三层外三层挤满了人。
后来的挤不进去,就踮着脚,扒着前面人的肩膀,伸长脖子往里瞧,嘴里不住地问:
“咋回事?看到啥了?”
“真是沈老四?”
“我的娘哎,真没穿衣服?”
先挤进去的人,则被屋里那超出想象极限场景震得目瞪口呆。
昏黄的灯光下,土炕上那两人坦诚相见地纠缠在一起,像一记无声的惊雷,劈得所有人都外焦里嫩。
短暂的死寂后,便是洪水决堤般的议论声,人们指指点点,交头接耳,声音一开始还压着,随着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讨论声也越来越肆无忌惮。
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白天还羡慕沈建党能搭上“领导儿子”,此刻满脸鄙夷:
“哎呀呀!沈老四!真没看出来啊!在城里上了几年班,好的没学会,竟学这些歪门邪道!
跟他一块来的这小伙子,看着人模狗样的,原来也不是啥好鸟儿!
呸!还主任的儿子呢,主任家就教出这玩意儿?”
旁边一个家里有适龄闺女的大婶,后怕地拍着胸口:
“可不是嘛!老天爷开眼啊!我白天还动了心思,想把我家二丫头带来让他们瞅瞅呢!
幸亏没领来!这要是把我闺女推进这种火坑,我不得悔死?
这俩人,有一个算一个,都不是好东西!丧尽天良呦!”
“就是就是!”
另一个媳妇接话,眼神里满是看到新奇事儿的兴奋,但嘴上也不饶人,满口都是站在道德至高点的批判。
“沈老四还口口声声说是给人家叶知青介绍对象呢,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搞了半天,是他自己瞧上人家小伙子了?啧啧,叶知青真是逃过一劫!”
更有人开始发挥丰富的想象力,话语中带着恶意的揣测:
“哎,你们说,沈老四他城里那个媳妇,不是跟他离婚了吗?我之前问他,沈老四还说是媳妇嫌贫爱富,看不起他是农村人……
现在这么一看,没准儿根本不是那么回事!会不会是他媳妇早就发现他这见不得人的癖好,实在受不了才离的?”
“嘿!你这么一说,还真有可能!要不怎么离得那么干脆?沈老四可是正式工,城里户口呢!
一般农村姑娘嫁进去,哪舍得轻易离?肯定是发现了比穷更恶心的事!”
“没错没错!肯定是这样!沈老四这是骗婚啊!坑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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