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建党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村民们的羡慕和劝说已经营造出了足够的“舆论压力”,而那些转而推销自家闺女的行为,更是反衬出这门亲事的“抢手”。
此时他再出面,以“长辈”和“牵线人”的身份说道,效果最好。
于是,他轻咳一声,上前半步,脸上摆出一副既关切又不失威严的表情:“小小。”
他这一开口,周围嘈杂的议论声不自觉低了下去。大家都想听听这位“有本事”的城里四叔怎么说。
“小小,”沈建党语气放缓,带着一种推心置腹的意味。
“四叔知道你是个有主见的姑娘。但婚姻大事,关乎一辈子,长辈们比你经历得多,看得也更远。”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叶小小平静的脸,继续劝说。
“四叔能害你吗?我给你寻摸的这家人,是真的好。家里的长辈是当领导的,通情达理;
小伙子本人有正式工作,也是我们纺织厂的,踏实可靠,他跟四叔在一个厂里,到时候四叔还能帮你盯着他。
再说了,人家那条件,你嫁过去,就是去享福的,再不用风吹日晒地挣工分。我们这些做长辈的,看着你也就能放心了。”
他的话说得比沈老太更有条理,也更能戳中一些人对“安稳”和“阶层跃升”的渴望。
不少村民听得连连点头,觉得沈建党说得在理,到底是城里人,见识就是不一样。
叶小小静静地听着,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心中却是一片清明。
沈建党这番话,看似诚恳,实则避重就轻,只强调对方的“条件”,对具体人品、性情、家庭细节一概模糊处理。
而且,他越是强调“领导家庭”、“享福”,叶小小就越是确定,沈家看中的,绝不是她未来的幸福,而是那笔绝对丰厚的彩礼,以及可能攀附上的关系。
看够了众人的表演,也达到了观察和铺垫的目的,叶小小知道,该进行下一步了。
就在沈建党以为还需要更多劝说,沈老太急得又想开口时,叶小小忽然轻轻点了点头。
“行吧。”
叶小小轻描淡写的两个字,却让门外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同意了?就这么同意了?
刚才不是还态度坚决地拒绝吗?怎么沈建党一说,就松口了?
沈老太和沈建党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喜和一丝“果然如此”的得意。
看来,刚才的拒绝不过是姑娘家的矜持和拿乔,在真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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