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事情有了一个明确的说法。
会议时间不长，二十分钟就结束了。王卫民和李会计离开后，院子里还是一片沉默。
然后，不知道是谁先松了口气，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紧绷了三天的弦，突然松了……
虽然还有疑惑，虽然还有不甘，虽然还有悲伤，但“到此为止”这四个字，就是一道命令，让所有人都从那种悬而未决的恐惧中解脱出来。
人死不能复生，既然组织有了结论，既然不用再担心被牵连，既然生活可以回到正轨……
那……就这样吧。
赵卫国开始安排今天的劳动任务。
生活像被按下了重启键，开始恢复运转……
沈宝珠靠在墙上，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用力咬着嘴唇，才没让自己哭出来，她并不是悲伤的，而是解脱。
到此为止。警察不查了，没人知道那晚的事，她安全了。
系统在脑子里安静地运行着，能量条稳定在65%。三个月，她还有三个月的时间。三个月内，她一定能找到办法，一定能……
周晓梅走过来，“沈宝珠？你没事吧？脸色这么白？”
“没、没事。”沈宝珠勉强笑了笑。
“就是……就是有点难受。”
“大家都难受，但日子还得过。走吧，上工了。””周晓梅拍拍她的肩。
沈宝珠点点头，跟着人群往外走。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顾承泽和叶小小走在人群最后面。两人都没有说话，直到走出院子。
“陈组长处理得很干净。”顾承泽低声说。
叶小小点头：
“意外失足，因公殉职。这个说法最好，既能安抚家属，又能堵住所有人的嘴。只是……”
“只是张浩配不上“英雄”这个称号是吗？”顾承泽接上她没说完的话。
两人沉默地走了一段。远处，地里已经有人开始干活了，吆喝声、锄头落地声、牛叫声，交织成乡村清晨的乐章。
“沈宝珠看起来轻松多了。”顾承泽说。
“死里逃生，当然轻松。”叶小小语气淡淡。
“但她不会安分太久的。系统需要能量，黑衣人需要眼线，她还会行动。”
“我们需要提前准备。”
“我知道。”叶小小停下脚步，看向远山。
“走吧，该上工了。”叶小小说着就回家去拿背篓了。
生活确实恢复了正常。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张浩的名字渐渐从人们的日常谈话中消失。一开始还有人提起，但很快，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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