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好东西,到时候放在酒里,保管他迷迷糊糊的。你们自然就水到渠成了...”
沈建芳的脸一下子白了:“这...这能行吗?万一他醒来后不认账...”
“他敢不认账?”沈老太冷哼一声。
“到时候你就说是他酒后强迫的你。在咱们的地盘上,他一个外来知青欺负村里姑娘,到时候咱就去告他,让他吃枪子!”
沈建芳的心怦怦直跳。
这个主意太大胆,太冒险,可一想到能嫁给冯远,成为城里人,过上好日子,她就抑制不住地兴奋起来。
“娘,这主意好是好,可是...”她突然想到什么,脸色又紧张起来。
“得把宝珠和家康支出去。宝珠那么精明,要是让她看出啥来,肯定会坏事的!”
沈老太赞许地点点头:
“我闺女长大了,想得周到。
那你就约冯知青后天中午来。正好明天先让你小哥去黑市弄那东西,后天正好用上。”
她盘算着,眼睛里闪着精明的光:
“后天一早,我就把宝珠和家康支出去,让他们去县里给我买东西。
等他们回来,怎么也得下午了。到时候你这边就都能定下来了。”
沈建芳这才放下心来,脸上露出欣喜的笑:
“太好了!还是娘你有办法!”
她仿佛已经看到自己穿着崭新的嫁衣,和冯远并肩站在新房里的场景。
到时候,她再也不用在这个穷山沟里受苦,可以去大城市过好日子了。
“那就这么定了。”沈老太重新拿起针线,语气不容置疑。
“你明天就去跟冯远说,请他后天来家里吃个便饭。记住,表现得自然点,别让他起疑心。”
沈建芳连连点头,心里的那点不安早已被对未来的憧憬所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