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上河村,男知青们正在院子里忙碌地准备着上山的工具,绳索、柴刀、干粮,哪样都不能落下。
这是一年中最关键的储柴时节,谁也不敢怠慢。
庄晓晨慢吞吞地系着鞋带,眉头紧锁。
他实在厌恶这些繁重的体力活,前些日子手掌上磨出的水泡才刚刚结痂。
想到要在崎岖的山路上奔波一整天,他的心情就愈发沉重。
“庄知青。”
一个轻柔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庄晓晨回头,看见沈宝珠站在晨光中,柔和的光晕为她镀上一层圣洁的光,让庄晓晨有一阵恍惚。
最近沈宝珠总是找各种借口接近他,那双过于热切的眼睛让他有些不自在,但今天的她怎么看起来有种特别的美呢?
庄晓晨在心里想着,但面上却不显,话语中还是带着几分疏离。
“有事?”
沈宝珠咬了咬下唇,纠结了会儿,最终像是下定了很大决心:
“你今天...能不能别上山?”
庄晓晨几乎要笑出声来。这是什么荒唐的请求?他挑起眉梢,等着看她能编出什么像样的理由。
“我昨晚做了个梦。”沈宝珠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神秘兮兮的味道。
“梦到你今天上山捡柴时,不小心从东面那个陡坡滚了下去。虽然没受太重的伤,但是脚崴了,肿得老高,好几天都不能下地走路。”
她的描述十分具体,连地点都指出来了。
庄晓晨心里掠过一丝怪异的感觉,但很快就被不以为然取代。
“就因为这个?一个梦?”他嗤笑道。
“沈宝珠同志,我们都是接受过科学教育的知识青年,怎么能相信这些迷信的东西?”
沈宝珠被说的有点心虚,但很快,她的眼神恢复了坚定: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荒唐,但是那个梦太真实了!庄知青,你就信我一次,今天就别上山了,好不好?”
就在庄晓晨准备严词拒绝时,他忽然想到可以借着沈宝珠的阻拦,顺理成章地推掉今天的工作。
他本来就不想干这累活,既然有人给了个台阶,就顺坡下了。
“行吧,”他故作勉强地叹了口气。
“看在你这么担心的份上,我今天就不去了。不过要是点长问起来...”
“我就说你身体不太舒服,我帮你跟点长请假!”沈宝珠立刻接口。
看着她轻松的背影,庄晓晨嗤笑了声,转身回了宿舍。
他躺在床上,心里在琢磨刚才的事。沈宝珠的表现太过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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