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薄雾尚未完全散去，生产队部门前的空地上已经聚集了不少社员和知青。人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搓着手，哈着白气，等着大队长王队长分配今天的活计。
秋收过后，田地里的大宗活计基本结束了，剩下的多是一些零散的、琐碎的工作。王队长拿着个小本本，嘴里叼着烟袋，按照惯例和每个人的情况，开始点名分配。
“赵卫国，带几个人去把东边地头的玉米秆子捆了，拉回队里当柴火！” “孙萍，你们女知青小组今天继续去晒谷场，把剩下的苞米扒完，归仓。” “李老栓，你去看看水渠……”
名字一个个念过去，活计一件件分下来。轮到叶小小和林悦这两个新来的时，王队长顿了顿，目光在她们身上扫过。
叶小小上前一步，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递了过去：“队长叔，这是我的医院证明。我身体底子不太好，医生建议不能进行太繁重的体力劳动，需要好好调养一段时间。”
王队长接过那张盖着红色医院公章的证明，展开来仔细看了看。证明上确实写着“营养不良，体质虚弱，建议避免重体力劳动”等字样。
他抬起头，又上下打量了一下叶小小。这姑娘确实瘦瘦小小的，脸色带着一种不健康的苍白，站在人群里像棵需要呵护的小豆苗。
虽然从昨天置办家当的利索劲儿上看不出太大问题，但白纸黑字的证明在这，他也不能不考虑。
他沉吟了一下，吧嗒了一口烟袋，说道：“嗯……既然有证明，那确实得照顾一下。这样吧，现在地里也没什么重活。叶小小，你就跟着狗蛋他们那帮半大孩子去打猪草吧。一天交两篮子到队里猪圈就行。不过这活轻省，工分也少，一天只有3个工分，你看成不？”
打猪草？这简直是叶小小理想中的工作！自由，轻松，还能接触山林，工分少她根本不在乎。
她立刻点头，脸上露出略带虚弱的感激笑容：“成的，队长叔！谢谢您照顾！我这身体确实得好好养养，不能累着，工分少点没关系。”
王队长点点头，对这懂事的态度很满意。他又看向林悦：“林悦，你呢？你也去打猪草？”
林悦其实也挺想去，觉得跟着小小一起打猪草肯定比在晒谷场扒苞米有趣，而且她家条件好，对工分同样不在意，刚想点头答应。
王队长却看着她红扑扑健康饱满的脸蛋，又看了看她比叶小小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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