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后,沈建国拖着沉重的步伐往家走。这一整天,他在机械厂里可谓是度秒如年。
无论走到哪里,都能听到窃窃私语和压抑的笑声。那些意味深长的眼神,那些欲言又止的表情,像一根根针扎在他的心上。
“听说了吗?沈主任家的...” “嘘,别说了,他过来了...” “噗,想想就好笑...”
这些只言片语像魔音贯耳,让沈建国的心情糟糕到了极点。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干脆请假回家。可是作为车间主任,他不能这么做。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时间,沈建国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工厂。一路上,他故意绕开人群,低着头快步走着,生怕再听到任何关于王秀芬的议论。
推开家门,一股熟悉的酸臭味扑面而来。沈建国皱了皱眉,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试探着叫了一声:“秀芬?”
没有回应。
沈建国犹豫了一下,还是推开了卧室的门。刹那间,一股浓烈的酸臭味如有实质般向他攻来,呛得他连连后退,差点没吐出来。
“王秀芬!”沈建国站在门外,气得浑身发抖,“你怎么回事?没完了是吗?”
卧室里传来王秀芬带着哭腔的声音:“老沈,我也不想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一直忍不住,呜呜……”
沈建国气得直跺脚:“你这屁放得在整个机械厂都出名了!你让我以后怎么见人?我这张老脸都被你丢尽了!”
王秀芬哭得更厉害了:“我真的控制不住,呜呜呜……”
沈建国在门外来回踱步,脸色铁青。他想起今天在厂里的遭遇,那些同事意味深长的笑容,那些下属憋笑的表情,还有领导看他时那种似笑非笑的眼神...
“我沈建国在机械厂干了这么多年,从来没这么丢人过!”他越说越气,“你让我以后还怎么在厂里立足?啊?”
王秀芬只是呜呜地哭,偶尔还伴随着几声闷响,像是在为她的哭泣伴奏。
沈建国实在受不了这股味道,砰的一声摔上门,对着里面喊:“今晚你自己睡吧!我跟家康睡!”
说完,他气呼呼地走向儿子的房间,留下王秀芬一个人在卧室里边放屁边哭。
这一夜对王秀芬来说简直是煎熬。那该死的屁就像开了闸的洪水,根本停不下来。
她试过各种方法:憋气、趴着睡、用枕头捂住屁股...可都无济于事。每隔几分钟,就会有一连串的“砰砰”声打破夜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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