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是因为什么？是有仇敌追杀，还是什么？”
听到这个问题，想起几天前发生的事情的狐九歌，美丽的脸上有些苦涩。
片刻之后，她才轻声回应。
“没有任何的仇敌追杀，只有成王败寇，技不如人，我输了而已。”
这句话透露出的信息有很多，让姜远快速的猜测出其中的关键。
两世为人，在没有踏上修仙之路前。
他最喜欢的事情，就是了解这个世界的一切信息。
其中南域的妖族，他也有一定的了解，就以现在出现在他面前的狐九歌举例。
在狐族之中，狐尾的数量决定于狐族的实力，姿质和地位。
拥有九条狐尾的狐族，在姜远了解到的资料中只有一位。
“你是前任的狐王？”
“呜……是的。”
“前任狐王”这四个字，让狐九歌发出一声轻微的悲鸣，但还是乖乖地点点头确认他的猜测没错。
得到对方的肯定，姜远的心思就开始活络起来。
虽然现在狐九歌修为十不存一，但作为曾经的飞仙境强者，其本身就是一个“宝藏”。
无论是关于每个境界的经验和指导，还是她拥有的强大功法，这些都十分珍贵。
最重要的是，作为曾经的飞仙境强者，只要能够恢复修为，就能够成为他的一大助力。
成为他在成长起来前的“保护伞”。
当然，更重要的是，狐九歌没有被系统定为可攻略对象。
这说明她不会给自己带来多少困难。
在内心衡量一遍之后，姜远已经相当意动，现在还剩下最后一个问题。
“我知道了，那第二个问题，你现在身体的状况如何？能否恢复到全盛时期？”
听到第二个问题，狐九歌没有隐瞒，将自己身体的状态如实说出。
“我现在身受重伤，丹田濒临破碎，但这些都是小事，只需要花点时间就可以恢复。”
“真正关键的地方，是我的根基受损，导致修为无法进一步恢复。”
“按我如今这种状态，修为最多也就恢复到塑神境，然后无法寸进。”
狐九歌的坦诚相告，让姜远暗中点点头。
他喜欢对方的诚实。
“也就是说，只要修复你的根基，你的修为就可以恢复到飞仙境？”
“是这个道理，但这种级别的天材地宝，又哪是这么容易获得的……呜……。”
说着说着，狐九歌就有些垂头丧气起来。
而提出这个问题的姜远目光变得有些微妙，随即就岔开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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