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火力密度,段启年要是想翻脸,他手里这点部队,还不够人家一轮炮火轰的。
远处的炮声还在持续,一声接一声,砸在人心上。
汤恩伯望着那片烧红的天空,喉咙发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知道。
从这一轮炮火炸响开始。
华北的天,就彻底变了。
段启年这三个字,再也不是什么“杂牌莽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