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不住地发颤。
不是怕。
是压不住的兴奋。
功劳到手了,好处也到手了。
段启年再横,也横不过中央军。
何应钦站在原地。
拳头攥得死死的,指甲都掐进了掌心里。
他知道。
这个黑锅,他背定了。
等日本人反悔的那天。
全国骂的第一个,还是他何应钦。
好处全是孔家的,是中央的。
骂名,全是他的。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最后还是咽了回去。
低着头,沉沉应了一声:
“是,委座。”
没人再说话。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
像在数着前线几万将士的命。
也像在数着,这桩肮脏交易的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