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鼻子吞下这口恶气!
威里斯满意点头。
“我会让手底下的人给你行方便,你自己去看。”
听这态度,对方显然早有准备,根本不怕查探!
祁今越心里直犯嘀咕,难不成他们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底牌?
她一边随意答应了一声,一边走出木屋。
心里装着事,祁今越观察寨子里的情况时忍不住多留了个心眼。
这不过是个很寻常的战略寨子,一眼望去,能藏人的地方屈指可数。
祁今越还注意听了一下动静,然而却什么也没有捕捉到。
那大老板的底气到底是什么呢?
祁今越琢磨了一下午都没有琢磨出结果。
直到塞颂结束一天疲惫的工作,她都没有想通。
她把观察了半天的结果呈给塞颂,“先生,这就是我今天观察到的结果,只是我觉得——”
“什么?有话直说。”塞颂不耐地摆摆手。
和克勒夫那家伙斗了一天,此刻他是真的很累,一点也不想听没有用的废话。
祁今越几乎一下就察觉到他话中的不耐和烦躁,后背一紧,赶紧隐晦提醒,“我觉得他们更像是刻意为之的。”
塞颂眉头拧了一下,把手里的结果往桌子上一扔,冷哼一声:“果然是只狡猾的狐狸!”
“无妨,白天本来就是一道障眼法而已,你等会再暗地里去查查。”
祁今越顿时心底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