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塞颂真把她的身份查得底儿掉天的话,审讯的问题肯定就不是这些了。
想清楚这点,她心底暗自松了口气。
这算是被折磨了一天中,唯一一个还算好的消息吧?
祁今越感受着身体传来的疼痛,思想却在不合时宜地开小差。
外面天光渐朗,结束最后一轮拷问后,祁今越彻底成了一个血人。
她仰头靠在审讯椅上,被汗水洗礼了一番的脸颊,显得莹润光滑,与脖颈以下被血液浸红的上半身形成鲜明的对比;
洁白的脸颊隐隐可见几滴鲜红,那是本通挥鞭时无意带出的血液,又与染血的上半身遥相呼应。
本通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熬了一夜的他眼下一阵青黑,眼底的血丝也更为明显了。
“恭喜你,熬过第一关了。”本通一边把用过的刑具摆好,一边用蹩脚的华语意味不明道。
沙哑的声音传入耳中,祁今越晕眩的大脑反射性地清醒了一瞬。
第一关?什么第一关?
她嗫嚅着嘴唇,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由于身体剧痛,最终还是选择了闭嘴。
管他的,不管第不第一关,她现在是真的没有多余的精力关注这些了。
祁今越合上双眼,不敢有丝毫动作。
因为她每动一下,就会牵扯到身上无一幸免的肌肉,从而产生剧痛。
但本通并没有给她太多休养的时间。
他把东西一收好,就走出去唤了两个人高马大的男人进来。
“带去幽闭室。”(老挝语)
本通背对着两人摆摆手。
两人不敢反抗,“是。”上前两步把祈今越解开,一人拽一边拖着就往外走了。
去了幽闭室的人,不管是谁,都不是他们能招惹的。
即使祁今越身陷昏迷,即使她容貌不俗,两人一路都规规矩矩。
与此同时。
欧式风格的别墅内,塞颂也收到了消息。
他手边摆着一份文件,上面赫然是祁今越的相关身份信息。
若是祁今越在这儿的话,就会发现她的这份资料有所不同--上面只有她的基础信息,以及入伍前的所有经历,而从入伍后的时间线开始,都是行踪不明。
十分符合她离家出走的说辞!
显然是军方那边有人出手了。
塞颂两脚交叠搭在透明茶几上,后背舒服地窝在沙发里,发出一声喟叹,“唔~~孟萨,你去盯着点,她要是能撑过半个月,你就把人交给华森吧。”(老挝语)
孟萨站在他身侧,手里还托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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