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人跟您......”
他话说到一半，看见沈知意转过来看他的眼神，后半句硬生生卡在了嗓子眼里。
张一凡把刚才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一句难听的都没替保安藏着掖着，但也没有添油加醋。
沈知意听完之后没有马上说话，只是转过头看着保安。
“他是我同学。”沈知意看着保安。
保安的嘴唇翕动了两下，额头上肉眼可见地渗出了一层细汗。
虽然沈知意没有说什么，但此刻给了他无形的压力。
他感觉嗓子发干，声音也矮了大半截。
刚才那个拍着引擎盖叫嚣的嚣张气焰，这会儿漏得一点不剩：
“沈小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我就是按规矩办事。
这出租车堵在正门口，我让他开走他不走，我怕挡了业主的路，所以才急了一点。
说话可能不太好听，我检讨，我检讨......”
“按规矩办事？”
沈知意把便利店的袋子放在岗亭边上，双臂抱在胸前。
“按规矩，出租车送人到正门口，停了不到两分钟，够不够让你拍人家车盖子？
按规矩，你骂人穷鬼？随意赶人走？是写在哪条员工守则里的？”
她每问一句，声音就降半度，不是越来越凶，是越来越冷，冷到最后像一根针，又细又利，直直扎进保安的心窝子里。
“你们物业经理呢？让他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