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三十岁。本科和硕士毕业于本市医科大学,硕士专业是心胸外科学。毕业后进入仁济医院心胸外科工作,历任住院医师、主治医师、副主任医师。在仁济期间,独立主刀冠脉搭桥手术超过三百台,瓣膜置换手术超过两百台,其他各类心胸外科手术累计超过一千台。擅长复杂冠脉病变的搭桥手术、重症瓣膜病的瓣膜置换与修复、以及主动脉外科手术。”
她说完,坐了下来。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有几个专家交换了一下眼神,其中一个五十多岁的女医生微微点了点头。
金希翻了一页文件,继续说:“苏医生,接下来有几个问题请您回答。第一个问题,您在仁济期间独立主刀的四级手术,术后三十天死亡率和并发症发生率分别是多少?”
苏晚早就料到会有这个问题。她从材料中抽出一张表格,递给周科长,请他分发给各位专家。
“这是我在仁济近三年的手术质量数据。冠脉搭桥手术共二百一十六台,术后三十天死亡率千分之四点六,并发症发生率百分之六点二,均低于全国平均水平。瓣膜置换手术共一百八十三台,术后三十天死亡率千分之五点五,并发症发生率百分之七点一,也低于全国平均水平。”
金希看着那张表格,眉头微微动了一下。那些数字她大概已经看过了,但苏晚当众报出来的时候,她没有办法反驳——数据是真实的,来源是仁济医院的正规统计,有据可查。
“第二个问题,”金希的语气不变,“苏医生,您在瑞和已经做了两台手术,但这两台手术都是在执业医师变更尚未完成的情况下做的。您认为这是否符合规定?”
苏晚看着金希,沉默了一秒钟。
这个问题比上一个更刁钻。上一题问的是技术能力,这一题问的是合规性。技术能力上她无懈可击,但合规性是一个灰色地带——执业变更尚未完成是事实,虽然她在仁济的执业资格仍然有效,按照相关法规,她可以在变更期间继续执业,但瑞和的内部制度可能有更严格的要求。
“金医生,”苏晚的声音依然平稳,“我在瑞和的第一台手术是在入职后的第三天,当时执业变更申请已经提交,正在审批中。手术前我向医务科提交了完整的资质材料,也得到了科室和医务科的审批。整个流程符合医院当时的规定。至于医院后来出台的补充规定,生效日期在我手术之后,不存在追溯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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