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祀和夏油杰在平安时代待了两年。
两个世界时间流速是不一样的,可惜言祀不知道。
两个人都十八岁了,个子蹿了一截,言祀的头发更长了,夏油杰的肩膀更宽了。
小宿傩从当初那个被关在铁笼子里瑟瑟发抖的小不点长成了一个会翻白眼,会主动伸手要喜久福,会在夏油杰做饭时偷偷往锅里多扔一把野菜的六岁小孩。
就是平时经常受到言祀的“奴役”。
不过他偶尔看见夏油杰也是伺候大爷一样伺候言祀,他就很释然了。
言祀这种人当大爷很正常
宿傩在日常生活中,四只手臂各司其职,两只帮夏油杰端碗,两只帮言祀捶肩膀。
他只有四只手,但他总是能同时做好几件事,好像那四条手臂天生就是为了多线程工作而存在的。
言祀也可以逗他。
这两年时间,言祀和夏油杰两个人吃了不知道多少咒灵。
平安时代别的不多,咒灵管够。
战乱、饥荒、瘟疫,人类的负面情绪在这片土地上发酵得像一缸浓稠的毒酒,滋生的咒灵比任何时代都更密集、更凶悍。
特级咒灵在平安时代遍地都是,深山老林里藏着不知道多少活了上百年的大家伙,两个人一路走一路吃。
夏油杰吞咒灵球的速度越来越快,从最初每吞一颗都要皱眉缓好一阵,到现在面无表情地连吞三四颗还能继续赶路。
似乎是已经对“沾了呕吐物的抹布”味道有点免疫了。
言祀每次看他吞球都会在旁边点评两句。
“这颗的抹布味更重,来吃这个。”
“那颗的酸臭味比较正宗,来来来,吃这个……”
夏油杰从一开始的沉默不语到后来会认真地回一句:“你说得对。”
实则没招了。
言祀干这种神人事情,你还不能批判他,因为言祀自个儿也吃,吃完边干呕边点评。
两个人是真的百分百感同身受。
两年过去,两个人的咒灵操术储备量已经膨胀到一个恐怖的数字,但仍然没有摸到上限。
夏油杰偶尔会想,如果一直吃下去,会不会有一天自己的身体里塞满了咒灵,再也塞不下了?
言祀倒是无所谓,说塞不下就吐几个出来给宿傩当玩具。
小宿傩在旁边听到这话,四只眼睛里同时浮现一个“?”。
不过平安时代待久了也无聊。
咒灵多,吃腻了。
擦了呕吐物的抹布味,泡了臭水沟的抹布味,发了霉的抹布蘸烂鱼子酱味,各种变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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