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言祀……”
夏油杰再次抬手想阻拦。
“跳过对话,跳过对话,现在是自由搏击时间~”言祀这恶劣的乐子人一点人性都没有。
“嘭——”
…………
几分钟后
夏油杰快被打死了。
字面意义上的要被打死了。
言祀的拳头一下接一下地落下来,骨节撞上皮肉发出沉闷的声响,没有留给夏油杰太多喘息的空隙。
夏油杰反抗过了,反抗失败。
夏油杰:没招了。
言祀下手一直都不轻,平时偶尔闲着没事在门口堵五条悟或者夏油杰时也是下的死手。
剔骨刀劈头盖脸地砍,木棍专门挑骨头最突出的地方敲,不反抗就打的更狠。
言祀会反转术式,把人打得半死不活剩一口气都能救回来,下手自然就没轻没重了。
挨打这件事,灰原雄和七海建人两个人非常熟悉。
每次被言祀叫到训练场上加训时他们都会以为自己今天要死在那里了。
两个人被木棍敲断骨头,被剔骨刀捅穿肩膀,被揍得趴在地上起不来,走马灯在眼前闪。
然后反转术式的白光一闪,伤口全部愈合,疼痛还没消退,新的两棍子又来了。
但是每次训练结束后他们都会发现自己对咒灵的预判更精准了,出手更快了,闪避更利索了。
灰原雄和七海建人私下交流过这个问题,结论是:前辈虽然下手狠,但从来不真的打死他们。前辈真好。
言祀(嘲笑):两个M。
现在夏油杰浑身狼狈地躺在地上,校服被扯得皱巴巴的,扣子崩掉了一颗滚在墙角。
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眼眶边上有挨了一拳之后鼓起的红肿,嘴角破了一道口子往外渗着血丝。
头顶好几个包,一个叠一个像被蜜蜂蛰过,手臂上还有几道被言祀反拧关节留下的红痕。
他躺在那里,胸口随着呼吸起伏,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管在视线里微微发白。
然后他忽然笑起来。
这是被压了好几天之后发自内心的笑。
嘴角翘起来,扯到破口处又渗出一丝血迹,但他没有停。
“真好,真好。”
夏油杰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走廊里穿堂风的声音盖过,但尾音微微上扬,和他每次看见两个孩子学会新技能时夸奖他们的语调一模一样。
言祀正捏着手指准备再揍一轮,听见这句话停了一下,低头看着躺在地上还在笑的夏油杰。
“怎么,给你打成M了?”
他蹲下身,紫色眼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