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蛾正道看着,铅笔停在记录板上,半天没写字。
五条悟墨镜后的眼睛眯了一下。
六眼的视野里,言祀的移动轨迹不是连续的,而是跳跃的,他从一个点消失,在另一个点出现,中间的过程被压缩到了近乎不存在。
这不仅是速度快,更是预判。
他在木杆弹出之前就已经知道它要往哪里打了。
夏油杰也安静下来。
他见过言祀打咒灵。那时候的言祀像个疯子(对同期真诚的爱称)。
剔骨刀在手,攻击方式极端、直接、毫不防守,被咒灵的触手抽得肩膀飙血也不躲,回头一刀就把咒灵剁了。
仿佛受伤完全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或者说,受伤本来就是他计划的一部分。
可现在,不用咒具,不硬扛,他的闪避依然漂亮得惊人。
夏油杰:……
所以你平时出任务被攻击,你是能避开的啊?
言祀的躲避。不是五条悟那种天生看穿一切后的随意,五条悟靠的是六眼。
也不是夏油杰那种扎实稳健的规整,夏油杰靠的是苦练,是每一滴汗水堆出来的根基。
言祀的动作更像舞。
懒散,轻巧,带着一点不讲道理的漂亮。
当然啦,他本人乐意骚骚的~
每一次转身都刚好踩在攻击间隙里,每一次后仰都让木杆贴着喉结或发梢擦过去,危险到近乎挑衅,却始终没有真正被打中。
他甚至还有空在密集的攻击间隙里打了一个哈欠。
嘴巴张开的幅度不大。
用手背挡了一下。
但那个动作的从容和周围飞舞的木杆形成了荒诞的对比。
好像他不是在测试。
测试机关逐渐加速。
木杆从四面八方弹出,速度和密度都在提升,破空声叠在一起。
第三轮的木杆不再是单发,而是两两一组,一组刚过下一组就来,中间几乎没有喘息的空间。
言祀脚步一错,身体贴着两根交错袭来的攻击杆旋出去。
沙地在他脚下发出沙沙的摩擦声,他转了个身,发尾被风带起,在阳光下划过一道黑色弧线,然后稳稳落地。
姿态优雅朝旁边一走,而不是一个差点被木杆打到的闪避。
五条悟忽然笑了。
那笑声不大,但带着一种非常明确的、被取悦了的兴奋。
他把墨镜完全推到头顶,露出整张脸,天蓝色的眼睛眨了眨。
六眼完整地接收着场上的信息流。
言祀的运动轨迹,木杆的攻击路线,他全都看在眼里。
然后他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