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从未出现过的级别。
老李的手开始抖了。
不是害怕,是兴奋。
这些东西加上冰窖里那两只帝王蟹,他能做出一桌什么级别的席面?
别说周元庆了,省城招待所的国宴都未必有这个排场!
“多少钱?”老李的嗓子发干。
顾真靠在灶台边上,两手插进袖筒里,姿态松弛得不像一个正在被全城通缉的人。
“不要钱。”
老李抬起头。
“白送。”顾真说。
老李的兴奋劲儿像被人兜头泼了盆冰水。
他往后退了一步,眼神立刻变了。
在这世道上混了几十年,老李太清楚一个道理,天底下没有白送的午饭。
越是值钱的东西白送,后头跟着的条件就越要命。
“你想让我干什么?”老李的声音沉下来了。
顾真看着他。
那双黑眸里没有讨好,没有央求,只有一种极其冷静的、属于交易者的审视。
“李师傅,明天,有领导下来视察,对吧?”
老李的瞳孔缩了一下。
他没点头也没摇头。
“我知道你手里有帝王蟹打底,”顾真的视线扫过案板上那堆山货,“再加上这些,必然能在领导面前露大脸。”
老李没接话,看着顾真,等着他的下文。
“事也不麻烦。”顾真从袖筒里抽出右手,竖起一根食指。
“就是明天席面上,等领导吃到最高兴的时候,你找个借口,上菜也好,添茶也好,把一个纸包递到他随行秘书手里。”
老李像被蝎子蜇了一样往后弹了半步。
“你疯了?!”他的声音压得极低,但恐惧全写在了脸上,“我一个掌勺的,给领导的人塞东西?那是什么东西?告状信?举报材料?你这是让我把脑袋别裤腰带上”
“李师傅。”顾真声音平静的回复。
“你觉得,”顾真慢条斯理地开口,“一个领导,到了一个新地方,最需要什么?”
老李愣住了。
“政绩。”顾真吐出两个字,“他需要一把火,烧出响动来。越大越好。”
老李的眉头皱起来,脑子开始转了。
顾真往前迈了半步,声音压得更低:“你想吧,新官上任,分管整风。他巴不得有人把现成的靶子送到面前来,只要这个靶子够大、够硬、够扎眼——他拿下这个靶子,那就是实打实的功劳。”
老李的喉结动了动。
“你递过去的不是祸水,”顾真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是一份大功劳。领导要是靠这东西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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